2021年6月30日 星期三
防疫專家
2021年6月26日 星期六
讀者來信
我小時候的綜藝節目,經常有個橋段,就是主持人會唸一封「觀眾來信」,內容多半是說自己或自己的爸爸媽媽是節目的忠實觀眾,然後在信裡問一些自己的問題(通常和節目本身無關,都是家庭或感情方面問題),然後節目主持人就會聊聊他對這個問題的看法...
謝天的方式
2021年6月24日 星期四
言論自由
2021年6月22日 星期二
艱困的投稿之路,外國人也未必比較高級。
就在我們準備好修正後的稿件,準備再向期刊投出前,我突然收到一封信,來自另一本排名較低的外科期刊,通知我被列為某篇投稿作品的共同作者。
(一篇研究論文通常作者不只一人,但都會有一個「負責投稿」的作者,當他在操作投稿系統時,會一一輸入每位共同作者的資料。一旦投稿成功,期刊會寄確認信給「每一位共同作者」,確認每位被列名的作者,都認可這份稿件。)
由於我跟許多團隊都有合作,因此收到被列名為共同作者的信件,並不會太意外。我看了一下是哪個團隊哪個主題的論文,赫然發現就是我現在正在修稿的這篇!!
投稿的作者我不認識,對方可能也不知道我正在寫,所以標題不一樣。可是當我登入投稿系統裡一看,發現就是我當年輸出的資料,只是仍處在沒有優化相當原始的狀態!
這件事非同小可,有一稿多投嚴重違反學術倫理的問題。
更慘的是,或許那位投稿者是好意把我列為共同作者,但這讓我非常為難,兩篇都有我的名字,那代表我莫名其妙「被參與」了一稿多投的學術瑕庛裡。
我馬上打電話給美國老板!(事出緊急,沒辦法用信件你來我往了)
老板說那是一位新來的研究員,可能是接受了實驗室裡未完成的資料,就擅自作主開始撰寫並投稿了。老板說會告訴那位新研究員,請他把稿件撤回,電話放下約十分鐘後,老板就把給那位新研究員的信件也轉給我。
既然得到老板的正面回應,我就放下心了,也相信這件事應該可以圓滿解決。
過了幾天,我心血來潮登入那本期刊,看看撤稿了沒。沒想到,審稿還在進行中!
我認真研究了一下,為什麼期刊會繼續審閱一篇作者決定撤稿的文章。發現他根本沒有撤稿,反而是趁著期刊要求修正某些意見、重新投出的時間差,把老板的名字拿掉~
#外國人沒有比較高級
#學術蟑螂全世界都是
因為老板的名字已經不在作者名單裡,他自然不會接到確認信,也不會知道那位研究員背著他搞什麼....
我把這事向老板稟報,他一整個憤怒,他親自寫信給期刊要求撤稿,但因為他已經不是作者群的人,所以不知道有沒有用。(這對期刊來說,可能是很兩難的事,某個不列在作者序的人來信,說「我不認同這個投稿」,那期刊相信與不相信都不對....)
於是只好由我透過投稿系統告知期刊:我不同意研究結果,要求立刻撤稿!(我是共同作者,所以我可以寫信~)
最後的結果是,期刊撤稿,研究員走路,我的文章繼續寫繼續投,一個月之後接受刊登。
這應該是這些年我遭遇過最大的學術危機,事情告一段落的此時此刻,可以來跟讀者分享。
艱困的投稿之路,別人不要的撿來做。
前幾天有篇論文終於被接受刊登了。每一篇論文能夠被接受刊登,當然都是開心的,這篇投稿的期刊,雖然不算差,但距離頂尖期刊,其實也還很遠。
然而收到接受信函的那一刻,我鬆了一口氣,這當中的曲折離奇,真的值得寫個故事來講。
會用「終於」兩個字,是因為這是一個搞了四年的研究案,從2017年底我剛到美國就開始...
在美國的研究工作中,我主要負責外傷資料庫的整理、檔案輸出、統計等等。基於在台灣已經累積多年的研究與論文寫作能力,我可以自己規劃實驗設計、自己輸出資料、獨立完成統計,然後獨立把論文寫出來。頂多是投稿前讓美國老板看一下,有沒有什麼需要增刪的,或是英文文法需要修正。
因此除了我做自己的研究專題之外,有許多醫師會來跟我合作,告訴我他們對資料庫的需求,然後請我輸出資料。
這篇論文的原始想法,是某一位住院醫師的專題,當時他和我討論研究想法,我幫他輸出資料。然後他還拿這份資料去加拿大的外傷醫學會報告。照理說當相關的資料處理告一段落,甚至還在學會發表過後,就應該把整篇論文寫出來投稿期刊,由於研究的結果很有趣,所以我對這個研究能登上高分期刊深具信心。
一般醫學研究的常規:研究的點子是誰的,後面的論文撰寫就由誰負責,第一作者也會是他,除非是機構(或實驗室)的領導人可以改變或分配;基於學術倫理和團隊和諧,正常人不會也不該插手別人的研究。所以當我輸出資料給這位醫師後,我就覺得沒自己的事了....(後面做太多,搞不好人家還怕你要「搶」他的東西~)
2017年過去...
2018年過去...
2019年過去...
2020年過去...
我都已經用美國的資料庫寫了12篇,那篇論文還不知道在哪裡。
有一次翻到檔案夾裡這份資料,覺得不寫太可惜,所以去信美國老板,詢問他目前的狀況。老板說那位住院醫師已經離職,所以目前是閒置狀態,當初資料是我輸出的,所以我可以拿去寫。
銜著老板的命令,我開始進行統計與資料的優化,用更為嚴謹的收案條件與統計方法,提高被期刊接受的機會。
投稿的過程也不順利,審稿人洋洋灑灑列出幾十項研究的缺失,建議我們需要修正才考慮刊登。困難的程度幾乎是要把整篇論文重寫一次,甚至連資料都得重新輸出重算,一度我都想要放棄了...
不過既然有被接受的機會,再怎麼困難都要試試看,於是我跟另一位統計專家,展開辛苦的修正之路,結果似乎出現曙光........
(未完,待續)
2021年6月21日 星期一
沒有安全感
「馬麻咧?」
「馬麻呢?」
「你有看到馬麻嗎?」
上面的問題在我們家並不專屬某一個人,應該說,除了史迪普之外的另外三個人,都會問彼此這個問題。史迪普不能在我們家消失超過一分鐘,否則另外三個人就會開始找她,好像我們家有八百坪大、一百個房間一樣~
大家都對媽媽不在視線內,沒有安全感。
「我在陽台~曬衣服!」遠遠傳來史迪普的聲音,他知道有人在找他。
「我一直坐在這裡,哪都沒去啊!」暗暗的客房裡,一堆衣服後面有個聲音,疊衣服中的史迪普知道有人在找他。
「我在上廁所.........」找了半天,Peter Fu發現主臥裡的浴室門是關著的,史迪普隔著門發出聲因。
「你們三個不可以這樣!我又不會去哪裡,幹嘛一直找我?」史迪普很不解另三個人,為什麼這麼沒安全感。
「好!我決定了,不會再問這個問題!」Peter Fu率先表態。
大約一個小時後,Peter Fu坐在客廳用電腦看論文,彼得水寫完功課從房間出來,「馬麻呢?他怎麼不在客廳?」
「我不知道。」
「不知道。」
Peter Fu和彼得兔搖搖頭,彼得水悻悻然地開始搜查每個房間,後來發現史迪普躺回臥房午睡。「你們不是說不會一直問我在哪裡嗎?」走到客廳的史迪普,看著我們父子倆。
「我沒有。」
「我沒有,是她問的。」彼得兔指著彼得水。
又過了一小時,Peter Fu從埋首的工作中抬起頭來,環顧了房間之後問彼得兔:「馬麻咧?」
「你不是說你不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