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8日 星期一
免不了抱怨
孝親證明
另一對母子來診間,媽媽的腳上有個傷口需要換藥,兒子推輪椅。
看診結束時,兒子說需要開一份診斷書,上面必需記錄看診時間。
「這個沒有問題,診斷書上本來就會把就診過程寫上去。」這個要求很正常,我不假思索地答應他,內容有x月x日至本院急診就診。
「呃...可以寫上幾點幾分嗎?就是現在的時間。」病人的兒子拿著診斷書端詳了一下,又抬頭看了看診間的時鐘。
「是可以啦!不過很少有人做這個要求。」多打幾個字而已,我把內容重新整理再印給他。
「那可以幫我拍張照嗎?要拍到我、我媽,還有牆上的時鐘。」他把手機遞給我。
「這是要做紀念嗎?」
「不是,因為我陪我媽來,有請『孝親假』,所以公司要我提出證明,證明我真的有陪我媽來看病。」
「那你要比ya還是比讚嗎?」
我偶爾遇到病人想跟我合照的要求,要我幫他拍照的要求倒是第一次~
#孝親假要怎麼請
還不到放手的時候
2026年6月2日 星期二
能夠幫的忙
人生如棋
2026年5月29日 星期五
卡片權益
2026年5月26日 星期二
過高的期待
2026年5月21日 星期四
讀書無用論
救了他
2026年5月18日 星期一
演講鬼故事
所謂的醫生
2026年5月11日 星期一
走到一個段落
電腦斷層課,一堂對於我的教學生涯,很特別的存在。
2026年5月10日 星期日
親子關係
2026年5月4日 星期一
蠢問題
所謂的笨問題...
有時候可能有民眾或是非醫療業的朋友會問我醫療問題,提問之前他們會先聲明:「不好意思,我是外行,所以問個笨問題...」
「沒問題,你問。」
對於外行人的問題,我當然是不介意他們提出,然而每當聽完問題之後,總是有幾題會令人皺眉,那已經不是「非醫療專業的外行話」,而是「沒有基本常識的蠢問題」~
身為醫師或具有醫療專業的朋友,當然不便多說什麼,還是得耐著性子說明,只是內心不知道翻了幾個白眼...
然而回頭想想自己,當與不同行業的專家聊天時,可能是商業、可能是法律...是否也常問出笨問題呢?又或者自己口中所謂的「外行笨問題」,其實是個連基本常識都沒有的蠢問題...
我曾經很好奇某道菜的做法,所以完全不懂廚藝的我,追著問一位廚師朋友做菜問題,結果漏洞百出,一大堆不需要懂廚藝也該知道的常識,就在自己沒先想好中一股腦問出...
或許那些與我對談的專家,心中也有著無限白眼,覺得眼前這人問問題之前怎麼不多想一下~
最近一直要求自己,在問問題之前先想一遍,確定只是單純的專業問題再問,而不是用事先一句「不好意思,我是外行,所以問個笨問題...」來消毒...
#PeterFu的人生相談室
權利權力義務
2026年4月29日 星期三
國際醫學會
2026年4月23日 星期四
愛講故事
想像力
2026年4月17日 星期五
大師名言
2026年4月11日 星期六
達文西訓練
在我的許多角色中,有一個是我很感興趣,也非常投入的工作:住院醫師訓練負責人。
我一直都喜歡教學,舉凡跟學生討論案例、教年輕外科醫師開刀,從我自己當總醫師開始,到今時今日已經是教授,對教學都充滿了熱忱。
只是我個人再怎麼努力,也都只是一個人,當有機會建立制度改變系統,就可以讓更多年輕醫師受惠。
幾年前我接下這份工作,便開始思考「年輕醫師需要什麼」、「身為資深醫師可以給他們什麼」...
當醫學知識必需靠自己讀書、手術技巧必需一台一台慢慢累積練習,剛入行的年輕醫師最需要的是「機會」,所以我想辦法「創造機會」。
於是各式各樣的工作坊誕生,我辦了各種活動,讓年輕醫師有機會在剛入行便有機會練習某些技術。
對於外科領域來說,達文西手術是個很特別的存在:機械手臂手術一定是趨勢,新一代醫師沒道理不會,然而它的技術門檻較高,自費金額較高(病人會因為自費金額高而有更多期待,所以容錯率極低)...
很多年輕住院醫師都沒有機會參與或學習,必須等到主治醫師之後才慢慢摸索。
今天是個值得記念的一天,就算不是創舉,也絕對是很少數的機會,我辦了一個專屬於年輕醫師認識機器與坐上模擬器執行手術的教學活動!
我的理想是把這些高階手術,內化到我們的常規訓練之中,至少來我的機構受訊的醫師,都能接受完整的訓練,將來帶著一身武藝下山闖蕩天下。
2026年4月9日 星期四
感謝上蒼
2026年4月7日 星期二
公事公辦
2026年4月4日 星期六
平凡人
關於陪伴
「我當然要來!」
彼得兔長大了,學校辦了單車環島以及成年禮的活動。
除了孩子本身的行程之外,校方很鼓勵家長的參加,包括出發前的誓師大會、成年禮的觀摩,以及最後凱旋歸來時的盛大迎接。
出發日是週二,是我的門診日。
知道日期的當下,我開始看班表與協調幫忙代診的同事,我一定要去!先請同事幫忙代班一小時,我再從出發地趕回醫院。
成年禮的日期發布,是某個週末,我一邊聽說明會,手機同步買好高鐵票。我的決定是很早起床先去看病人,再搭高鐵當天往返。
「你如果要上班就不用特別了吧!」彼得兔知道我可能得停診與調班,很大方地說不需要家長。
完成環島回到學校的日子,前一晚我值班一直開刀到天亮,交代一下病房的事務,我就趕去學校了,這麼重要的事,實在沒道理不來。
「你怎麼來了?不是要上班嗎?」
「你怎麼會來?你昨天不是值班嗎?你有沒有睡覺?」
嘴上說不需要家長去,看到我們的那一刻孩子還是很開心與驚訝的。
「我當然要來!而且是第一時間就決定了。」
孩子漸漸長大,往後一定會有自己的生活,也注定他會獨立離開我們,在這一天還沒到來之前,我能多陪一天是一天。
2026年3月30日 星期一
多元支付
一念之間
多做一點或少做一點,有時候就是一條命的差別。
有個車禍的病人,第一時間先送到其他醫院,檢查的結果是腹內出血建議手術,於是轉來本院。然而送來的時候已經休克得很嚴重,於是我們立即安排了手術,很不幸地,就在準備推上手術室的時候,心跳停了。
這時候有兩個的做法,防守或進攻。
大部份人都會選擇前者:開始CPR,如果急救拉得回來,再進行手術,或者換句話說,連命都沒有要怎麼開刀?
以病患當時失去心跳血壓的狀況,就算救不回來,應該也沒有任何人可以責難醫師沒有盡力,反過來說,要開一台幾乎沒有勝算的手術,很多人也會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救得回來與救不回來,都是病人的命。
我們團隊沒有選擇防守,既然造成生命威脅的原因是出血,那就積極進攻想辦法止血。
於是這個病人從急診開始CPR,在電梯裡CPR,推進手術室的時候繼續CPR...
在麻醉科的接手幫助之下,病人勉強有了心跳,我和另一位同事用最快的速度開進去,控制出血完成手術,離開手術室時血壓恢復正常。
出院前我照例整理一下病歷,回顧了這個病人從急診到手術室,再到加護病房與最後轉入普通病房的過程。
有時候多做一點,結果就會不一樣。
所謂的不一樣,就是一條命的生與死。
2026年3月26日 星期四
開刀名言
「不要怕,燒過去,跟他拚了!」每回跟住院醫師開刀,當住院醫師對於某個步驟有猶豫的時候,我常講這句話。
這雖然聽起來似乎是一句玩笑話,但這包括的了多年來的手術經驗、對解剖構造的熟悉、對手術每個環節的掌握,知道「燒過去,跟他拚了」是可行的...
我發現每個外科醫師都有他開刀的名言,而之所以有這句名言,背後一定有故事。
很多年前還是住院醫師的時候,跟一位前輩(現在已經是院長級)的老師開刀,進行中突然某條血管破掉,血箭往我們臉上噴來,我第一個動作是閃開。
結果被前輩痛罵:「流血的時候就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哪邊在流血,然後控制出血。」
這句話日後對我受用無窮。
在我學開刀的時候,有幾次遇到瓶頸,不得已請學長來幫忙,只見學長上來後,三兩下就把我一直無法突破的地方快速解決,然後進入下一個步驟。
那時候學長問了我一個問題:「開刀要怎麼樣才會快?」
我回答了很多答案:技巧熟練、解剖位置清楚、心理素質....
「每個動作都只做一次就快!」學長這句話如當頭棒喝。
確實,當每個動作都能一次到位,該綁緊的血管有綁緊,不會鬆掉需要再一次;該勇敢截斷的阻織就要勇敢前進,而不會因為對結構的不熟悉而籌躇不前;每個動作都在不假思索中一次到位,自然就能開得行雲流水。
值班時遇到困難的案例,病人因為大量出血需要緊急手術,但也因為大量出血造成手術困難,肚子一打開,鮮血便如噴射一般射向我。
瞪大眼睛不要躲,看清處出血點,快速夾起、結紮、縫合。
該夾就夾、該綁就綁、該剪就剪、該切就切,很順利地完成手術。
「不要怕!跟他拚了!」我帶著輕鬆的口吻告訴總醫師,在這輕鬆的背後是多年的經驗與前輩的身影。
2026年3月24日 星期二
小小心願
2026年3月22日 星期日
你說的都對
在醫療工作中,偶爾會遇到「完全不懂」的病人,我必須花很多時間口舌來說明,讓病人能慢慢聽懂,再不行,就是請有辦法理解病情的家屬(通常是年輕的兒子女兒那輩)過來,我再詳細說明。
也曾遇到過「很懂」,甚至比我還懂的病人,對於他們,我並不會覺得有壓力,反而很輕鬆。有一次我幫自己老師輩的外科醫師開刀,術前我們可以很輕鬆地討論病情、手術細節,前輩提出的建議與想法,都是可行以及有根據的,我也樂觀其成。
真的困難的病人,是「裝懂」的人。拿著Google或AI得到的資訊,一副我很懂、我比你懂、你再懂也沒有AI懂的態度...
對,你說的都對。
2026年3月21日 星期六
活動參與
我必須很誠實地說,自己不是一個熱衷孩子學校事務的家長。
我有很多同學或朋友,對孩子的學校事務非常熱心,參與甚至主辦許多活動,在孩子的班上擔任幹部或進入家長會,他的社群媒體都是孩子學校的活動。
對於孩子學校的公共事務,我向來是不熱衷但也不逃避,該我做的一定會做,只是沒辦法像班上某些家長一樣投入...
不過最近有點改變,史迪普先是當了彼得水班級的家長代表,所以很多活動例如校慶園遊會之類,我們就得開始積極參與;彼得兔今年有單車環島活動,看其他家長很努力替孩子準備應援行動,我相信我們的孩子也會希望有,所以也開始參加。
其實只要開始做,就可以找到一點樂趣。
彼得水的學校,在考試週前全班會主動延後放學,以利各科老師安排復習考,這是個需要家長參與擔任維護秩序與安全的工作。
Peter Fu擔任第一棒的輪值,人生第一次坐在國中教室的講桌前...
彼得兔單車環島的誓師大會,我們一早起來跟孩子一起出發,他很疑惑地問我:「你要去喔?」
「對啊!」
「你不用去看病人或忙其他事嗎?」
「支持你的活動更重要。」
2026年3月20日 星期五
帥氣
有時候會在網站上滑到某些賣醫師工作服的網站,主打挺拔帥氣,我雖然很愛買衣服鞋子,但倒從沒想過買訂製的工作服,醫院發的白袍我拿來就穿,開刀也是就穿手術室裡疊在一起皺巴巴的手術服,腳上的開刀房鞋一穿就是十幾年的運動鞋,頭上是浴帽。
我的站姿不好,經常彎腰駝背,開刀還再加上低頭,或是為了遷就某個手術室野的角度,會用很奇怪的姿勢開刀。
坦白說,外形看起來一點都不帥。
然而我喜歡的是站在手術台上那種呼風喚雨的感覺,在快速的動作中完成止血,病人的生命徵象從一開始的極差到後來回穩。
我喜歡帶著住院一針一線執行手術,教他們每個步驟。
我喜歡跟旁邊觀摩的學生教學,告訴他們解剖構造與這台手術的重點。
我喜歡脫手套的時候,是手術已經完成,而且可預期病人可以因為手術而恢復。
所謂的帥,不是在外型而已。
2026年3月19日 星期四
病情解釋
在整個醫療過程中,我覺得「解釋病情」是很困難的一部份,難度不亞於外科手術或重症加護。
理由是必需快速與病患或家屬建立信任感,用他們聽得懂的話來說明目前狀況、治療計畫、可能的風險甚至是死亡。而家屬也會因為本身年齡、教育程度、個性(有一種家屬是槓精,你講一句他要吐嘈三句~)而有不同的接受度;醫師必需視情況調整語氣、表情、口音....
這當中有一個至今令我還是會覺得為難的問題:「到底病情解釋的『深度』要到哪裡?」
現今時代當然不像我們父母那一輩,醫師說的話就是聖旨,他說開刀就開刀、他說沒事就沒事,所以老一輩那種「你少囉唆」或是「家屬多問一句醫師就白眼」是絕對行不同的。
我必須花很多時間與力氣,讓病人瞭解病情。
但常令我無法拿捏的是,到底要講到什麼程度?
舉例來說,當發現病人身上有腫瘤時,我會請病人到電腦前面,把腫瘤指給病人看,附帶說明一下附近的結構,讓他們有個初步的空間概念,接下來的手術要怎麼進行。
但偶爾會有病人反問我:「同樣都是黑黑的,為什麼這是腫瘤那個不是?」(指著影像中另一塊顏色類似的東西)
我不能說這個問題沒道理或找麻煩,但是影像判讀是一門很大的學問,我沒有辦法(心裡也覺得)沒有必要說明到這麼細,好像在教他們看影像一樣。
當病人因為某些疾病需要切除腸胃道時,切掉部份腸子需要重建,接合方法有非常多種,很多時候也不是如我們想像中的直接接起來,而需要某些特殊手法或路徑,當病人問我「腸子怎麼接」,我會畫個圖告訴他,只是再問得更細「為什麼要這樣接」的時候,我就會陷入「不是不願意講,只是不知道要講到多深」的兩難~
以我的工作中常遇到的腸阻塞來說,簡單講就是腸子打結而不通,所以需要物理性去把不通的地方打開。
為了讓病人理解,我會用比喻的:「腸子就像一條高速公路,現在某個地方發生事故造成路不通,所以塞車了,就像你現在吃的食物下不去,全部堵在前面。」
「不能用灌腸嗎?」(病人常問的問題)
「灌腸就只是把阻塞處的下游清空而已,就像塞車路段前車子一堆過不去,下游車流一路暢通也沒用。」
「能不能給一點促進腸蠕動的藥?」
「那會很慘!腸蠕動的藥就像踩油門,我們要做的事把事故給排除,而不是一路踩油門,大塞車的時候車速變慢,不是加大油門就會好。」
「我現在放了鼻胃管,感覺舒服多了。」
「那是當然的,幫腸胃減輕壓力,症狀自然緩解,不過這不是根本的治療。放鼻胃管就好像我們在塞車路段另開一個交流道,讓車子離開這裡,但是根本的事故還是必需排除。」
以上都是我很常使用的比喻法,光是這樣已經夠累了,有時候實在沒辦法跟家屬說腸阻塞的學理、檢查檢驗方法...
#聽聽大家解釋病情的心得
戲如人生
2026年3月12日 星期四
謊言幻術
Peter Fu決定離開溫暖的被窩出去上班,出門前跟史迪普說:「其實你一直活在幻象與謊言裡。」
史:「什麼意思?」
P:「我不是你一直以為的外科醫師,我每天跟你說要去醫院,其實都是去工地做工,我早就不是醫師了,只是怕你發現。」
史:「喔,應該不會。工地工人都很孔武有力,你很弱。」
P:「................」
一個便當的空檔
2026年3月7日 星期六
感受美好
放手
2026年3月3日 星期二
當場否認
前一陣子我寫過一篇文章,討論一個荒謬的現象:「很多病人你前一分鐘跟他講了什麼,他還點頭表示知道,下一分鐘就跟護理師說『醫生都沒講』~」
有一天我在急診看一個腸阻塞的病人,很明顯打結不通需要手術,於是我請他和家屬一起到電腦銀幕前,向他們說影項檢查的結果、需要手術的原因、手術的步驟與可能的風險,以及一些可能會用到的自費品項。
解說完畢之後,我安排了手術,並且把三份表單留在急診,請病患去辦理:住院單、手術同意書與自費同意書。
接著我就先回手術室了,前面還有一台刀要開。
大約一個小時後,我這台刀開完,準備要請急診把下一台刀(那個腸阻塞的病人)送上手術室時,急診護理師打給我:「病人說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開刀,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簽自費同意書。」
一瞬間我有點生氣,我請護理師把電話拿給病人:「一小時前我不是跟你和你太太說過手術細節了嗎?我有沒有講?有沒有?」
「有。」
「自費的部份,『我發誓』我有說的很清楚!有吧?」
「有。」
「那你還有問題嗎?還是你不想開刀?不開也沒關係。」
「要開,我知道了。」
其實我並沒有再說明一次,也沒有逼他開刀,只是想確定『我有說』,以及『他知道我有說』。
這不是我第一次遇到,到底是為什麼?
#護理師的說法是_其實他不想開_所以找理由推託
#不想開可以明講 #我寧可你跟我說你沒聽懂 #不要說我沒說
放過
2026年2月28日 星期六
轉診電話
2026年2月24日 星期二
傾聽治療
2026年2月20日 星期五
獲得禮物
2026年2月18日 星期三
職業摔角
古董價值
過年期間,許多病人會送我禮物,最多的是水果、糕點和酒。
彼得水問我:「到目前為止,病人送過你最貴重的禮物是什麼?」
我想了一下:「好像沒什麼特別貴重的,頂多是比較高級的水果或酒吧!」
水:「沒有送你房子、車子還是股票的嗎?」
P:「你現在坐的車住的房子,有別人送的嗎?」
本來這個話題到此結束,不過Peter Fu突然想起:「有!十幾年前,我在另一家醫院上班的時候,有一個老先生被我救活,他兒子很感謝我,送了我一個雕塑。」
彼得兔和彼得水異口同聲:「雕塑?在哪裡?」
P:「在哪裡....這是個好問題」Peter Fu看了史迪普一眼:「是不是某次搬家,塞進某個箱子,那個箱子在哪?」
史迪普搖搖頭表示忘記了。
水:「那你怎麼知道它很貴重。」
P:「因為送我的人說,它值十幾萬,要我千萬不要賣掉~~」
水:「快點找出來!我們可以拿去那種古董鑑定節目,給專家估個價......」
我來找找看。
2026年2月12日 星期四
綽號
錄音存證
何苦為難
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跟我說。
某天我查完房要離開病房時,聽見一位辦出院的家屬,跟負責批價的書記大聲爭吵,內容約莫是一些帳務的細節。
由於不是我的病人,所以我側面問了護理師發生什麼事。
是一位接受手術的病人,術後發生預料外的併發症,所以沒有恢復得很好,住了很久之後要轉到長照中心。家屬對什麼都不滿意,一下子挑剔病房太贓、一下抱怨鄰床太吵、一下抱怨有煙味,現在是抱怨帳務不清,而且對護理師與住院醫師態度都很不好...
我自己的經驗,通常這些會抱怨東抱怨西的家屬,根本原因是「對醫療結果不滿意」。
治療結果不如預期,但家屬找不到醫療上有問題的部份,又或者風險早就已經告知,也還真的發生。家屬有氣發不出來,只好找其他麻煩...
這其實很沒意思。
我偶爾也會遇到這樣的事,護理師或跟我同團隊的年輕醫師告訴我,某個病人家屬一直找麻煩,但是看到我的時候又什麼都不說。
我會找個時間約那位家屬,告訴他:「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跟我說,為難下面的人沒意思。」
有的家屬在我的引導後,會大爆炸把所有不滿一次宣洩出來,這未必是壞事,至少我可以知道他在想什麼,能說明的就說明,不接受說明的再走其他協調路線;又或是跟他正面對決之後,就什麼問題都沒了。
有不滿就清楚講,為難下面的人沒意思。
2026年2月8日 星期日
中獎
韓國旅行
我覺得韓國滿好玩的。
嚴格說起來,這是我第二次來韓國,但其實是第一次旅行體驗。去年受邀來演講,會場在仁川、住宿在仁川、三天兩夜晚到早回,中間那天都在開會,也沒時間進首爾市區。(而且我是那次才知道,仁川跟首爾距離相當遠...)
這回跟史迪普與彼得水來走走,動詞之所以用「跟」,就是因為我純粹當團員,跟著他們逛街吃東西買東西。
各種烤肉、小吃,滿街的小物潮牌,還有陪著孩子去追星,搶各種週邊商品或代言款,也是年近半百的我,另一種全新體驗。
早幾年我很常去香港逛街購物吃東西,後來香港越來越貴,再加上某些因素,所以我就不再去了。然後就是很常去日本,日本旅遊就沒什麼好多說的,本來就是台灣人熱愛旅遊的地方。
這次來韓國,我跟家人們都覺得,可以做為一來再來的地方。
到了一個年紀與心境,旅行只是放鬆,陪家人走走、看他們逛得開心、在飯店睡的安穩,其實我就滿足了。也未必一定要大山大水冒險犯難(年輕的時候我喜歡追求這些)。
就像現在,孩子還在睡覺,我打開電腦工作,晚點再找找要吃什麼逛什麼。
韓國滿好玩的,又或者說,與家人在一起哪裡都好玩。
#但是韓文完全看不懂
#連用猜的都猜不出意思
2026年2月6日 星期五
語音推銷
Peter Fu和史迪普在開車,突然電話響了。
儀表板銀幕和手機連線,顯示一個不明電話來電,Peter Fu接起來,用的是擴音接聽。
「喂!喂!」銀幕顯示已經接通,但是對方沒有人應答,所以Peter Fu大聲喂了幾聲,然後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看向同在車上一起聽的史迪普。
「親愛的......」對方發聲了,是一個女性的聲音。
聽到這三個字,開車中的Peter Fu與史迪普面面相覷。
大約停了兩秒,「傅...志...遠...先生,本公司提供優惠貸款方案....」電話那頭的語音開始介紹。
Peter Fu立刻把電話掛掉,我們暫時不需要。
「你剛才是不是很緊張?有個女的叫你『親愛的』,而且我在旁邊聽!」史迪普馬上不饒人地質問。
「不會!我完全不擔心~~」強自鎮定的Peter Fu吹口哨回答。
你開心最重要
「你開心,我就開心。」
這幾天我們在韓國旅行,過去每次出國,就算最近的日本到很遠的歐美,Peter Fu都會做功課安排行程,每天有固定的進度、列出重要的景點,然後確定每天都在進度上。
這幾天在首爾,Peter Fu完全沒有準備,讓彼得水帶著我去他想去的地方。
很深的感觸是:過去是「帶孩子出去玩」(我決定所有的行程,以孩子想玩的地方為主),到後來是「陪孩子出去玩」(孩子列出想去的地方,我再想想如何在旅行中滿足需求)....
現在是「孩子帶我玩」。
彼得水是熱愛追星的少女,所以對韓國旅行充滿期待。出發前他就找了許多必去景點,包括K-POP的周邊商品店、他喜愛的男團可能出沒地、男團去過的餐廳、甚至要去買含韓團男星用過的同款商品!
Peter Fu完全沒意見,也完全沒有想法。
從下飛機起,就照孩子的意思,入住他喜歡的區域。今天一整天,就陪他在各個周邊商品店穿梭,尋找限量商品。
對於首爾,我非常陌生。要是過去的我,一定會查一下哪些地方是必需要去、要逛、要吃,但這一次,我都沒想法,孩子說要去哪,我只有一句話:「沒問題,你帶路!」
今晚回飯店前,彼得水可能注意到Peter Fu今天都沒有發表意見,所以他在買到限量商品心滿意足之時問我:「你今天開心嗎?」
「你開心,我就開心。」
2026年2月3日 星期二
國際書展
2026年1月29日 星期四
心有餘悸
2026年1月27日 星期二
多重職業
2026年1月22日 星期四
生活即工作
2026年1月21日 星期三
不肯出院
親子關係
2026年1月19日 星期一
資格問題
延續昨天談到實支實付保險的話題,有一點我覺得值得深究。
2026年1月18日 星期日
保險問題
最近開始有新聞,在報導民眾保了「實支實付」的醫療險,但是在請領理賠的時候,被保險公司拒絕,理由是「該項目並非必要醫療」。
這絕對會造成超大的爭議。
銷售保單的時候,都是告訴保戶「額度內可以實支實付」,病人也因為有這個承諾,才敢放心使用自費醫材或藥品,但是實際上卻有許多限制...
不知道原始保單上,有沒有寫明「實支實付需要經過審查,而且是以保險公司內部審查為準」。
如果沒有,那問題可不小...
如果有,那病人的醫療內容是該由照顧他的醫師決定,還是保險公司決定?
其實這些事情,過去幾十年醫師與健保單位早就經歷過了,只是現在換成病人與民間保險公司之間的問題。
國家總是告訴病人「這個有給付」「那個納入健保」,但事實上「由醫師決定是否需要」,然後健保單位還要審核「醫師認定的需要是否需要」~~
這就造成了前端病人得到了醫療服務,後端醫師收不到健保該給付的費用,理由是「保險單位(健保)審查認定非必要」!
那這不就跟現在民眾與保險公司之間的爭議一樣嗎?
如果「實支實付」保單,還需要審查哪些是必要哪些不必要,那最先砍掉的應該是單人房費用吧~~(病人不管是住健保房、雙人房、單人房,還是特等房,醫療內容都是一樣的,也不會因為住單人房就好得快一點...)
反而在許多手術、醫材、藥品當中去挑問題,再片面斷定這個非必要。某種程度,這是保險公司在質疑與挑戰醫師的專業判斷。
臨床工作這些年,有個很深的感觸,就是醫療原本是單純的科學問題,然而卻有太多經濟、法律、保險、社會問題加在裡頭,醫生原本只是單純提供醫療照護,似乎也總是會被捲進其中。
2026年1月15日 星期四
趨吉避凶
比較的基準點
2026年1月13日 星期二
HOPE3白衣聖殿
還有一週!H.O.P.E.三部曲最終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