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跟家屬說:「不想出院就算了,我也不可能把你趕走。不過請你理解,躺在醫院完全沒有治療,連假期間我也不會來,所以沒有人會看你,除非緊急狀況才會有值班醫師處理。」
假日期間我照常來醫院查房,他的隔壁床也是我的病人,隔著床簾我跟他隔壁的病人說話,說完我就走了。
假日期間本來就沒有查房的義務,換句話說,我可看可不看,也可以選擇我要看的病人。
家屬後來跑到護理站問我去哪裡,說有聽到我的聲音,不過我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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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裡有一個故事:孺悲欲見孔子,孔子辭以疾。將命者出戶,取瑟而歌,使之聞之。
意思是有人來拜訪孔子,孔子要學生跟訪客說自己生病不見客,然後在房間大聲唱歌,故意讓客人聽到。
孔子才是機車鬼的千年始祖。
跟至聖先師比起來,我其實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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