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4日 星期六
平凡人
關於陪伴
「我當然要來!」
彼得兔長大了,學校辦了單車環島以及成年禮的活動。
除了孩子本身的行程之外,校方很鼓勵家長的參加,包括出發前的誓師大會、成年禮的觀摩,以及最後凱旋歸來時的盛大迎接。
出發日是週二,是我的門診日。
知道日期的當下,我開始看班表與協調幫忙代診的同事,我一定要去!先請同事幫忙代班一小時,我再從出發地趕回醫院。
成年禮的日期發布,是某個週末,我一邊聽說明會,手機同步買好高鐵票。我的決定是很早起床先去看病人,再搭高鐵當天往返。
「你如果要上班就不用特別了吧!」彼得兔知道我可能得停診與調班,很大方地說不需要家長。
完成環島回到學校的日子,前一晚我值班一直開刀到天亮,交代一下病房的事務,我就趕去學校了,這麼重要的事,實在沒道理不來。
「你怎麼來了?不是要上班嗎?」
「你怎麼會來?你昨天不是值班嗎?你有沒有睡覺?」
嘴上說不需要家長去,看到我們的那一刻孩子還是很開心與驚訝的。
「我當然要來!而且是第一時間就決定了。」
孩子漸漸長大,往後一定會有自己的生活,也注定他會獨立離開我們,在這一天還沒到來之前,我能多陪一天是一天。
2026年3月30日 星期一
多元支付
一念之間
多做一點或少做一點,有時候就是一條命的差別。
有個車禍的病人,第一時間先送到其他醫院,檢查的結果是腹內出血建議手術,於是轉來本院。然而送來的時候已經休克得很嚴重,於是我們立即安排了手術,很不幸地,就在準備推上手術室的時候,心跳停了。
這時候有兩個的做法,防守或進攻。
大部份人都會選擇前者:開始CPR,如果急救拉得回來,再進行手術,或者換句話說,連命都沒有要怎麼開刀?
以病患當時失去心跳血壓的狀況,就算救不回來,應該也沒有任何人可以責難醫師沒有盡力,反過來說,要開一台幾乎沒有勝算的手術,很多人也會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救得回來與救不回來,都是病人的命。
我們團隊沒有選擇防守,既然造成生命威脅的原因是出血,那就積極進攻想辦法止血。
於是這個病人從急診開始CPR,在電梯裡CPR,推進手術室的時候繼續CPR...
在麻醉科的接手幫助之下,病人勉強有了心跳,我和另一位同事用最快的速度開進去,控制出血完成手術,離開手術室時血壓恢復正常。
出院前我照例整理一下病歷,回顧了這個病人從急診到手術室,再到加護病房與最後轉入普通病房的過程。
有時候多做一點,結果就會不一樣。
所謂的不一樣,就是一條命的生與死。
2026年3月26日 星期四
開刀名言
「不要怕,燒過去,跟他拚了!」每回跟住院醫師開刀,當住院醫師對於某個步驟有猶豫的時候,我常講這句話。
這雖然聽起來似乎是一句玩笑話,但這包括的了多年來的手術經驗、對解剖構造的熟悉、對手術每個環節的掌握,知道「燒過去,跟他拚了」是可行的...
我發現每個外科醫師都有他開刀的名言,而之所以有這句名言,背後一定有故事。
很多年前還是住院醫師的時候,跟一位前輩(現在已經是院長級)的老師開刀,進行中突然某條血管破掉,血箭往我們臉上噴來,我第一個動作是閃開。
結果被前輩痛罵:「流血的時候就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哪邊在流血,然後控制出血。」
這句話日後對我受用無窮。
在我學開刀的時候,有幾次遇到瓶頸,不得已請學長來幫忙,只見學長上來後,三兩下就把我一直無法突破的地方快速解決,然後進入下一個步驟。
那時候學長問了我一個問題:「開刀要怎麼樣才會快?」
我回答了很多答案:技巧熟練、解剖位置清楚、心理素質....
「每個動作都只做一次就快!」學長這句話如當頭棒喝。
確實,當每個動作都能一次到位,該綁緊的血管有綁緊,不會鬆掉需要再一次;該勇敢截斷的阻織就要勇敢前進,而不會因為對結構的不熟悉而籌躇不前;每個動作都在不假思索中一次到位,自然就能開得行雲流水。
值班時遇到困難的案例,病人因為大量出血需要緊急手術,但也因為大量出血造成手術困難,肚子一打開,鮮血便如噴射一般射向我。
瞪大眼睛不要躲,看清處出血點,快速夾起、結紮、縫合。
該夾就夾、該綁就綁、該剪就剪、該切就切,很順利地完成手術。
「不要怕!跟他拚了!」我帶著輕鬆的口吻告訴總醫師,在這輕鬆的背後是多年的經驗與前輩的身影。
2026年3月24日 星期二
小小心願
2026年3月22日 星期日
你說的都對
在醫療工作中,偶爾會遇到「完全不懂」的病人,我必須花很多時間口舌來說明,讓病人能慢慢聽懂,再不行,就是請有辦法理解病情的家屬(通常是年輕的兒子女兒那輩)過來,我再詳細說明。
也曾遇到過「很懂」,甚至比我還懂的病人,對於他們,我並不會覺得有壓力,反而很輕鬆。有一次我幫自己老師輩的外科醫師開刀,術前我們可以很輕鬆地討論病情、手術細節,前輩提出的建議與想法,都是可行以及有根據的,我也樂觀其成。
真的困難的病人,是「裝懂」的人。拿著Google或AI得到的資訊,一副我很懂、我比你懂、你再懂也沒有AI懂的態度...
對,你說的都對。
2026年3月21日 星期六
活動參與
我必須很誠實地說,自己不是一個熱衷孩子學校事務的家長。
我有很多同學或朋友,對孩子的學校事務非常熱心,參與甚至主辦許多活動,在孩子的班上擔任幹部或進入家長會,他的社群媒體都是孩子學校的活動。
對於孩子學校的公共事務,我向來是不熱衷但也不逃避,該我做的一定會做,只是沒辦法像班上某些家長一樣投入...
不過最近有點改變,史迪普先是當了彼得水班級的家長代表,所以很多活動例如校慶園遊會之類,我們就得開始積極參與;彼得兔今年有單車環島活動,看其他家長很努力替孩子準備應援行動,我相信我們的孩子也會希望有,所以也開始參加。
其實只要開始做,就可以找到一點樂趣。
彼得水的學校,在考試週前全班會主動延後放學,以利各科老師安排復習考,這是個需要家長參與擔任維護秩序與安全的工作。
Peter Fu擔任第一棒的輪值,人生第一次坐在國中教室的講桌前...
彼得兔單車環島的誓師大會,我們一早起來跟孩子一起出發,他很疑惑地問我:「你要去喔?」
「對啊!」
「你不用去看病人或忙其他事嗎?」
「支持你的活動更重要。」
2026年3月20日 星期五
帥氣
有時候會在網站上滑到某些賣醫師工作服的網站,主打挺拔帥氣,我雖然很愛買衣服鞋子,但倒從沒想過買訂製的工作服,醫院發的白袍我拿來就穿,開刀也是就穿手術室裡疊在一起皺巴巴的手術服,腳上的開刀房鞋一穿就是十幾年的運動鞋,頭上是浴帽。
我的站姿不好,經常彎腰駝背,開刀還再加上低頭,或是為了遷就某個手術室野的角度,會用很奇怪的姿勢開刀。
坦白說,外形看起來一點都不帥。
然而我喜歡的是站在手術台上那種呼風喚雨的感覺,在快速的動作中完成止血,病人的生命徵象從一開始的極差到後來回穩。
我喜歡帶著住院一針一線執行手術,教他們每個步驟。
我喜歡跟旁邊觀摩的學生教學,告訴他們解剖構造與這台手術的重點。
我喜歡脫手套的時候,是手術已經完成,而且可預期病人可以因為手術而恢復。
所謂的帥,不是在外型而已。
2026年3月19日 星期四
病情解釋
在整個醫療過程中,我覺得「解釋病情」是很困難的一部份,難度不亞於外科手術或重症加護。
理由是必需快速與病患或家屬建立信任感,用他們聽得懂的話來說明目前狀況、治療計畫、可能的風險甚至是死亡。而家屬也會因為本身年齡、教育程度、個性(有一種家屬是槓精,你講一句他要吐嘈三句~)而有不同的接受度;醫師必需視情況調整語氣、表情、口音....
這當中有一個至今令我還是會覺得為難的問題:「到底病情解釋的『深度』要到哪裡?」
現今時代當然不像我們父母那一輩,醫師說的話就是聖旨,他說開刀就開刀、他說沒事就沒事,所以老一輩那種「你少囉唆」或是「家屬多問一句醫師就白眼」是絕對行不同的。
我必須花很多時間與力氣,讓病人瞭解病情。
但常令我無法拿捏的是,到底要講到什麼程度?
舉例來說,當發現病人身上有腫瘤時,我會請病人到電腦前面,把腫瘤指給病人看,附帶說明一下附近的結構,讓他們有個初步的空間概念,接下來的手術要怎麼進行。
但偶爾會有病人反問我:「同樣都是黑黑的,為什麼這是腫瘤那個不是?」(指著影像中另一塊顏色類似的東西)
我不能說這個問題沒道理或找麻煩,但是影像判讀是一門很大的學問,我沒有辦法(心裡也覺得)沒有必要說明到這麼細,好像在教他們看影像一樣。
當病人因為某些疾病需要切除腸胃道時,切掉部份腸子需要重建,接合方法有非常多種,很多時候也不是如我們想像中的直接接起來,而需要某些特殊手法或路徑,當病人問我「腸子怎麼接」,我會畫個圖告訴他,只是再問得更細「為什麼要這樣接」的時候,我就會陷入「不是不願意講,只是不知道要講到多深」的兩難~
以我的工作中常遇到的腸阻塞來說,簡單講就是腸子打結而不通,所以需要物理性去把不通的地方打開。
為了讓病人理解,我會用比喻的:「腸子就像一條高速公路,現在某個地方發生事故造成路不通,所以塞車了,就像你現在吃的食物下不去,全部堵在前面。」
「不能用灌腸嗎?」(病人常問的問題)
「灌腸就只是把阻塞處的下游清空而已,就像塞車路段前車子一堆過不去,下游車流一路暢通也沒用。」
「能不能給一點促進腸蠕動的藥?」
「那會很慘!腸蠕動的藥就像踩油門,我們要做的事把事故給排除,而不是一路踩油門,大塞車的時候車速變慢,不是加大油門就會好。」
「我現在放了鼻胃管,感覺舒服多了。」
「那是當然的,幫腸胃減輕壓力,症狀自然緩解,不過這不是根本的治療。放鼻胃管就好像我們在塞車路段另開一個交流道,讓車子離開這裡,但是根本的事故還是必需排除。」
以上都是我很常使用的比喻法,光是這樣已經夠累了,有時候實在沒辦法跟家屬說腸阻塞的學理、檢查檢驗方法...
#聽聽大家解釋病情的心得
戲如人生
2026年3月12日 星期四
謊言幻術
Peter Fu決定離開溫暖的被窩出去上班,出門前跟史迪普說:「其實你一直活在幻象與謊言裡。」
史:「什麼意思?」
P:「我不是你一直以為的外科醫師,我每天跟你說要去醫院,其實都是去工地做工,我早就不是醫師了,只是怕你發現。」
史:「喔,應該不會。工地工人都很孔武有力,你很弱。」
P:「................」
一個便當的空檔
2026年3月7日 星期六
感受美好
放手
2026年3月3日 星期二
當場否認
前一陣子我寫過一篇文章,討論一個荒謬的現象:「很多病人你前一分鐘跟他講了什麼,他還點頭表示知道,下一分鐘就跟護理師說『醫生都沒講』~」
有一天我在急診看一個腸阻塞的病人,很明顯打結不通需要手術,於是我請他和家屬一起到電腦銀幕前,向他們說影項檢查的結果、需要手術的原因、手術的步驟與可能的風險,以及一些可能會用到的自費品項。
解說完畢之後,我安排了手術,並且把三份表單留在急診,請病患去辦理:住院單、手術同意書與自費同意書。
接著我就先回手術室了,前面還有一台刀要開。
大約一個小時後,我這台刀開完,準備要請急診把下一台刀(那個腸阻塞的病人)送上手術室時,急診護理師打給我:「病人說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開刀,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簽自費同意書。」
一瞬間我有點生氣,我請護理師把電話拿給病人:「一小時前我不是跟你和你太太說過手術細節了嗎?我有沒有講?有沒有?」
「有。」
「自費的部份,『我發誓』我有說的很清楚!有吧?」
「有。」
「那你還有問題嗎?還是你不想開刀?不開也沒關係。」
「要開,我知道了。」
其實我並沒有再說明一次,也沒有逼他開刀,只是想確定『我有說』,以及『他知道我有說』。
這不是我第一次遇到,到底是為什麼?
#護理師的說法是_其實他不想開_所以找理由推託
#不想開可以明講 #我寧可你跟我說你沒聽懂 #不要說我沒說
放過
2026年2月28日 星期六
轉診電話
2026年2月24日 星期二
傾聽治療
2026年2月20日 星期五
獲得禮物
2026年2月18日 星期三
職業摔角
古董價值
過年期間,許多病人會送我禮物,最多的是水果、糕點和酒。
彼得水問我:「到目前為止,病人送過你最貴重的禮物是什麼?」
我想了一下:「好像沒什麼特別貴重的,頂多是比較高級的水果或酒吧!」
水:「沒有送你房子、車子還是股票的嗎?」
P:「你現在坐的車住的房子,有別人送的嗎?」
本來這個話題到此結束,不過Peter Fu突然想起:「有!十幾年前,我在另一家醫院上班的時候,有一個老先生被我救活,他兒子很感謝我,送了我一個雕塑。」
彼得兔和彼得水異口同聲:「雕塑?在哪裡?」
P:「在哪裡....這是個好問題」Peter Fu看了史迪普一眼:「是不是某次搬家,塞進某個箱子,那個箱子在哪?」
史迪普搖搖頭表示忘記了。
水:「那你怎麼知道它很貴重。」
P:「因為送我的人說,它值十幾萬,要我千萬不要賣掉~~」
水:「快點找出來!我們可以拿去那種古董鑑定節目,給專家估個價......」
我來找找看。
2026年2月12日 星期四
綽號
錄音存證
何苦為難
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跟我說。
某天我查完房要離開病房時,聽見一位辦出院的家屬,跟負責批價的書記大聲爭吵,內容約莫是一些帳務的細節。
由於不是我的病人,所以我側面問了護理師發生什麼事。
是一位接受手術的病人,術後發生預料外的併發症,所以沒有恢復得很好,住了很久之後要轉到長照中心。家屬對什麼都不滿意,一下子挑剔病房太贓、一下抱怨鄰床太吵、一下抱怨有煙味,現在是抱怨帳務不清,而且對護理師與住院醫師態度都很不好...
我自己的經驗,通常這些會抱怨東抱怨西的家屬,根本原因是「對醫療結果不滿意」。
治療結果不如預期,但家屬找不到醫療上有問題的部份,又或者風險早就已經告知,也還真的發生。家屬有氣發不出來,只好找其他麻煩...
這其實很沒意思。
我偶爾也會遇到這樣的事,護理師或跟我同團隊的年輕醫師告訴我,某個病人家屬一直找麻煩,但是看到我的時候又什麼都不說。
我會找個時間約那位家屬,告訴他:「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跟我說,為難下面的人沒意思。」
有的家屬在我的引導後,會大爆炸把所有不滿一次宣洩出來,這未必是壞事,至少我可以知道他在想什麼,能說明的就說明,不接受說明的再走其他協調路線;又或是跟他正面對決之後,就什麼問題都沒了。
有不滿就清楚講,為難下面的人沒意思。
2026年2月8日 星期日
中獎
韓國旅行
我覺得韓國滿好玩的。
嚴格說起來,這是我第二次來韓國,但其實是第一次旅行體驗。去年受邀來演講,會場在仁川、住宿在仁川、三天兩夜晚到早回,中間那天都在開會,也沒時間進首爾市區。(而且我是那次才知道,仁川跟首爾距離相當遠...)
這回跟史迪普與彼得水來走走,動詞之所以用「跟」,就是因為我純粹當團員,跟著他們逛街吃東西買東西。
各種烤肉、小吃,滿街的小物潮牌,還有陪著孩子去追星,搶各種週邊商品或代言款,也是年近半百的我,另一種全新體驗。
早幾年我很常去香港逛街購物吃東西,後來香港越來越貴,再加上某些因素,所以我就不再去了。然後就是很常去日本,日本旅遊就沒什麼好多說的,本來就是台灣人熱愛旅遊的地方。
這次來韓國,我跟家人們都覺得,可以做為一來再來的地方。
到了一個年紀與心境,旅行只是放鬆,陪家人走走、看他們逛得開心、在飯店睡的安穩,其實我就滿足了。也未必一定要大山大水冒險犯難(年輕的時候我喜歡追求這些)。
就像現在,孩子還在睡覺,我打開電腦工作,晚點再找找要吃什麼逛什麼。
韓國滿好玩的,又或者說,與家人在一起哪裡都好玩。
#但是韓文完全看不懂
#連用猜的都猜不出意思
2026年2月6日 星期五
語音推銷
Peter Fu和史迪普在開車,突然電話響了。
儀表板銀幕和手機連線,顯示一個不明電話來電,Peter Fu接起來,用的是擴音接聽。
「喂!喂!」銀幕顯示已經接通,但是對方沒有人應答,所以Peter Fu大聲喂了幾聲,然後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看向同在車上一起聽的史迪普。
「親愛的......」對方發聲了,是一個女性的聲音。
聽到這三個字,開車中的Peter Fu與史迪普面面相覷。
大約停了兩秒,「傅...志...遠...先生,本公司提供優惠貸款方案....」電話那頭的語音開始介紹。
Peter Fu立刻把電話掛掉,我們暫時不需要。
「你剛才是不是很緊張?有個女的叫你『親愛的』,而且我在旁邊聽!」史迪普馬上不饒人地質問。
「不會!我完全不擔心~~」強自鎮定的Peter Fu吹口哨回答。
你開心最重要
「你開心,我就開心。」
這幾天我們在韓國旅行,過去每次出國,就算最近的日本到很遠的歐美,Peter Fu都會做功課安排行程,每天有固定的進度、列出重要的景點,然後確定每天都在進度上。
這幾天在首爾,Peter Fu完全沒有準備,讓彼得水帶著我去他想去的地方。
很深的感觸是:過去是「帶孩子出去玩」(我決定所有的行程,以孩子想玩的地方為主),到後來是「陪孩子出去玩」(孩子列出想去的地方,我再想想如何在旅行中滿足需求)....
現在是「孩子帶我玩」。
彼得水是熱愛追星的少女,所以對韓國旅行充滿期待。出發前他就找了許多必去景點,包括K-POP的周邊商品店、他喜愛的男團可能出沒地、男團去過的餐廳、甚至要去買含韓團男星用過的同款商品!
Peter Fu完全沒意見,也完全沒有想法。
從下飛機起,就照孩子的意思,入住他喜歡的區域。今天一整天,就陪他在各個周邊商品店穿梭,尋找限量商品。
對於首爾,我非常陌生。要是過去的我,一定會查一下哪些地方是必需要去、要逛、要吃,但這一次,我都沒想法,孩子說要去哪,我只有一句話:「沒問題,你帶路!」
今晚回飯店前,彼得水可能注意到Peter Fu今天都沒有發表意見,所以他在買到限量商品心滿意足之時問我:「你今天開心嗎?」
「你開心,我就開心。」
2026年2月3日 星期二
國際書展
2026年1月29日 星期四
心有餘悸
2026年1月27日 星期二
多重職業
2026年1月22日 星期四
生活即工作
2026年1月21日 星期三
不肯出院
親子關係
2026年1月19日 星期一
資格問題
延續昨天談到實支實付保險的話題,有一點我覺得值得深究。
2026年1月18日 星期日
保險問題
最近開始有新聞,在報導民眾保了「實支實付」的醫療險,但是在請領理賠的時候,被保險公司拒絕,理由是「該項目並非必要醫療」。
這絕對會造成超大的爭議。
銷售保單的時候,都是告訴保戶「額度內可以實支實付」,病人也因為有這個承諾,才敢放心使用自費醫材或藥品,但是實際上卻有許多限制...
不知道原始保單上,有沒有寫明「實支實付需要經過審查,而且是以保險公司內部審查為準」。
如果沒有,那問題可不小...
如果有,那病人的醫療內容是該由照顧他的醫師決定,還是保險公司決定?
其實這些事情,過去幾十年醫師與健保單位早就經歷過了,只是現在換成病人與民間保險公司之間的問題。
國家總是告訴病人「這個有給付」「那個納入健保」,但事實上「由醫師決定是否需要」,然後健保單位還要審核「醫師認定的需要是否需要」~~
這就造成了前端病人得到了醫療服務,後端醫師收不到健保該給付的費用,理由是「保險單位(健保)審查認定非必要」!
那這不就跟現在民眾與保險公司之間的爭議一樣嗎?
如果「實支實付」保單,還需要審查哪些是必要哪些不必要,那最先砍掉的應該是單人房費用吧~~(病人不管是住健保房、雙人房、單人房,還是特等房,醫療內容都是一樣的,也不會因為住單人房就好得快一點...)
反而在許多手術、醫材、藥品當中去挑問題,再片面斷定這個非必要。某種程度,這是保險公司在質疑與挑戰醫師的專業判斷。
臨床工作這些年,有個很深的感觸,就是醫療原本是單純的科學問題,然而卻有太多經濟、法律、保險、社會問題加在裡頭,醫生原本只是單純提供醫療照護,似乎也總是會被捲進其中。
2026年1月15日 星期四
趨吉避凶
比較的基準點
2026年1月13日 星期二
HOPE3白衣聖殿
還有一週!H.O.P.E.三部曲最終章!

